坐等好戏（2 / 2）

徐洛尘腼腆的笑了，低着头，不吭声。

穆倒是没说什么，带着徐洛尘就下去了，在两人离开的时候，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，是曲华裳和戴芷嫆来了。

穆岑冷笑一声，但是并没再刻意留下来。

戴芷嫆来，倒是请安，只是在请安之余还多了一丝看热闹的心思，表面不显，但是谁不知道，戴芷嫆看的是曲华裳的出丑。

而曲华裳，请安是其次，恐怕还是迫于无奈，来给穆岑道歉的。

而这个道歉，单独去东宫没用，还必须在太后的面前才有用。曲华裳入宫几十年，何时给人低过头，这一次，大概也是第一次。

这个热闹，怎么不值得戴芷嫆来看。

有时候看的不是这人多狼狈，而是这人从来都自视甚高的尊严被狠狠的踩在脚下，那才更有快意。

穆岑岂会不知道。

“穆姐姐。”徐洛尘在走到后殿后，才小声的开口，“我刚回头看了一眼，皇后娘娘的脸色难看呢。”

穆岑倒是笑了笑，看着徐洛尘：“现在你倒是察言观色很好嘛，姬姑姑教你的时候都用心学了吗？”

“学了。”徐洛尘扁了扁嘴，有些委屈，“我都记住了，但是还是伺候不好太后，太后的脾气阴晴不定的，我总觉得一不小心就踩了雷。姬姑姑在的时候还好，姬姑姑这出去了，凤鸾宫内真的是人人自危，穆姐姐，您要来了，大家又松口气了。”

穆岑听着徐洛尘的话，弹了下她的眉心：“你能看的出皇后脸色难看，就看不出太后是高兴还是不高兴。你若是端着茶水过去，太后拧眉放在一旁了，必然就是你的火候不好，如果你说了什么话，太后没太听着，就证明你的话对太后而言，并没兴趣……”

穆岑在谆谆教诲。

徐洛尘连声点头，倒是认真。

而剩下的事，穆岑也没帮忙，而是安静的看着徐洛尘做，哪里做不对的地方，穆岑才会开口。

甚至，等徐洛尘做好后，还是让她亲自送出去，而不是穆岑。

穆岑有自己的心思。

她就是要曲华裳等着，坐立不安的等着。皇后之位，曲华裳安安稳稳的坐了几十年，在后宫呼风唤雨，做尽丧尽天良的事，现在竟然还算计到了自己头上，这种坐如针毡有什么。

这是曲华裳该受的。

徐洛尘倒是纯真，没能猜到穆岑的心思，何况，这些事本来就应该是她做的，再说现在穆岑的身份，也不适合做这些。

反倒是穆岑说后，徐洛尘在出去，就极少出问题了，太后的脸色都会跟着舒缓不少。

就这么来来去去了一炷香的时候。

徐洛尘在返回的时候，小小声的说：“穆姐姐，你不出去吗？先前皇后娘娘还问到您了。”

“她问什么了？”穆岑淡淡的笑了笑，态度倒是很平和。

“皇后娘娘说了很多您的好话，说您贴心懂事，察言观色，八面玲珑，我虽然进宫没多久，但是也知道皇后娘娘不好相处的，更没听过皇后娘娘这么夸一个人，您还是第一个呢。”徐洛尘眨了眨眼，看着穆岑，不免佩服。